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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湄风菲斯馨似兰阆苑

以风浪逸其情,以乾坤维其志,谈笑有鸿儒,以虹霓为线,以明月为钩,临渊羡鱼情。

 
 
 

日志

 
 
关于我

年来渐识幽居味,思与高人对榻论。澄怀观世,凝神读书。风云三尺剑,花鸟一床书。一生痴绝处,无梦到徽州。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既见君子,我心以降。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任风月无边,听花雪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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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 挑 声 瑟  

2011-01-23 11:20:34|  分类: 琴瑟风菲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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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 挑 声 瑟

                              翰墨临书

秋风瑟,突然来袭。

你知道,这又将是好大的一场萧瑟之雨啊。

手边,枕畔,衾床,尘嚣飘浮;一扇窗子,隔了四处喧哗。时间之味弥漫其上,弥漫整个房间和角落,椅角的单和冷就在整个秋深里面。我这样一个孤单又薄弱的小女子,在一睡之中睡去了太多的春夏,在一醒之间眼前见那秋光煌煌,这浩荡而又大好的岁月啊。若在以前,我怀着的悲秋的情绪太过浓重,想象诸色人等、还有草木虫豕统统于悲欢、煎熬中陷落。这其中,自然有我。

一个我,在秋风瑟瑟之中被吹及,紧拢衣袖,也是满襟的凉。和马常胜的琴声偶遇过后,马常胜空空澹澹的目光就锁定了我,让我无处可逃。找马常胜的照片不容易,网络的空间里仅只有几张。觅觅寻寻了一段时间,他被我定格在一张放大打印了的黑白图片里,贴于桌案前。他每日用他倾斜的眼神望极他的空茫,尽管他不会张口去说,空茫处,都是些什么。在我偶尔仓惶到几近于崩溃的时候,马常胜,还有管平湖,我音色审美上的爱人,就像我视史铁生为精神上的爱人一样,让我安静、淡定如今,方寸一心性,便随他们的琴音出尘而去。

他们不识我,我却得缘识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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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琴的历史可追溯于三千年前,遗存于世的古琴尚有宋琴和唐琴。名字也多诗意优雅。比如“寒泉落涧”,“猿啸青萝”,“天风海涛”等,琴式有仲尼、连珠、蕉叶等,断纹又分小蛇腹、蛇腹龙鳞、冰裂龟坼、细流水等。我喜爱的古琴曲之一《潇湘水云》就是南宋琴家郭沔所创。

于昨,听说吴景略先生的唐代古琴“太古遗音”在上海拍卖。说是为纪念吴先生诞辰故。我不管他们的说词,只关心吴老先生,只关心这座古琴的去向何方。许多时候,许多场景,有些说词轻飘飘的,不足信。每每夜里听吴先生的古琴曲,是我赏心上的递进,先生指间弦上轻重的变化,犹如国画中的“墨分五彩”,层次丰富而鲜明。强音可如焦墨,浓郁而坚挺,轻音可如湿墨,飘渺而明晰,其间又有丰富的过渡色彩。在《渔樵问答》中,几处乐句的强弱起伏,很是潇洒飘逸。和徐渭、和赵佶的画法有相融相通之妙。

明末的张岱有“丝桐之雅”的“丝桐”之说,比“古琴”二字要好。《枕草子》里说到桐木,凤择桐而栖;桐木制琴,清越叮咚,古时名琴都是择桐木而制成。暮春时,硕大的紫色花盏摔落,无声,仿佛着紫衣的女子夭亡的形迹,只空缈,再无寻。

弹琴和听琴被一些艺术家拔高,这和某些政治家把政治拔高为纲领不同。琴是一个人内心的需要,政治,只是一个朝代某个时期的需要。好比孔子把礼乐置于中国艺术精神的总纲,但把文化和政治混淆,政治被唯美化,其途肯定是凶险难测的。好比孔子在文革时被吼做“孔老二”,吼着要打倒,他的“孔家店”也要被推圻。我无心政治,但我关心家国命运,关心家国昌平,但绝非怯懦。政治的庞大漩涡,于我,无力涉及。

看见管平湖,还是黑白两色。是我最为钟情的黑白。长衫,一袭,沉厚的坐在“清英”琴旁,抚琴。那应该是他的着花轩外小森林似的庭院。管平湖死的一九六七年三月二十八日,古琴文化就死了。这是车前子先生说的。一九四六年冬夜,北平长安街西街三座门的一场小小车祸把管平湖从三轮车野甩了出去,他受了多处挫伤,但琴完好无损被他紧紧抱着。马常胜的是一具“落霞”的蜀琴,也好看。他在二十一世纪的广州,化名为“秋岭鸣鹤”,但我总能在他身前身后看见生于一九一二年的长衫古人。比如联想到阿炳。阿炳的原名华彦钧倒让有些人愣怔,不知道两个名字是同一个人。马常胜是不着长衫的,但他的眼神让我爱极,都有着琴家的深情、孤独、冰冷、沉郁,只是,一切都在琴音里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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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来听去,总觉得古琴文化连同唱声是男性的,那种中年的,又偏向晚境的体悟和淡定。它让春风秋月也哑然。如果人生以十年为分界,我是在第三个十年的尾巴里听见他唱响了大悲咒,唏嘘里任由泪流下来,无拘无束,无桎无梏,就让所有的心思沿着自由的线路一路流泻。其实许多衣裹的肉身里面,都暗藏着一次又一次崩溃的内心,在如此绵绵不绝的声音牵扯下,活着的过程中,所有的痛苦、欢喜、悲悯被丝丝缕缕地牵扯而出,你内心的宗教就便一点一点的扯出来,回溯到诗意的本源——宗教。如果为内心追溯得更深远的话,它到达的最终目的地必然是宗教,这应该是它们的回归之路。尤其如果你去过西藏这样的宗教圣地,它有庞大的吸纳力量,你只是一粒皈依的尘土,微不足道,虔诚而稚弱,你仆俯着向它而去,向着自己的本源而去。人们最后的归宿是虚空,所以我们拼命地歌唱,拼命地转动转经筒,只为让一己的胸腔里和紧攥的五指里装载一生的所知和所获。

 

马常胜也弹《流水》、《梅花三弄》和《平沙落雁》,但有他的《古风操》、《行到水穷处》,更有那么多创作的梵音琴曲,比如《大悲咒》、《作明化佛母心咒》等。创作和另一方式的演绎是他的追求,有仅此一家的印象。逐渐知道他集谱曲、演唱、弹古琴于一身的人,那颓败的男声演唱的民谣,声音放得闲散,慵懒,读李叔同、石评梅、苏曼殊时的怅惘来袭,才知道这个声音以另一种方式来诠释他心里的一切。古琴,民谣,演唱佛教音乐,这三者不同,应该是跨界的,但可以归而为一。

置琴一具,浮躁的夜晚里也有大的寂静。对于琴家来说,浮躁里有大寂静是可能的,因为他们的心里,盛放了太多的沉厚和雄浑。内力充盈的人是不需外因来支撑的。听吧,听他们的手指哗啦啦在弦上挑抹,眼见着琴挑云笺,拂掠疏影,雄强,深广,蕴藉,狠狠地不动声色,就和话左右而言他的文学笔法,轻而易举地把我挟到低处,又带到高处。

和齐豫的佛唱不同,我更为喜欢这个男声。听到大悲咒,心里一片冰凉,又悲哀,唯一的念头是:如果有更多的可能,就把今生余下的日子活好,写文字,游山水,只因前半截儿的岁月有太多的缺损。

音乐和文字的感染力,就是让你如此孤僻忘言。饱满的情绪,使旷世里的事物缺憾着又完美着,不需守窠寻臼的准确的诠释,激烈与温情足以蚀骨,现时的风里步及旧年代的遗韵。艺术泻的是风潮,琴曲挑的是空灵,其间,能握住什么?一把风?一缕尘?一线阳光?还是一叶笙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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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琴音里暗藏着说不尽的寒凉,琴音暗藏道不完的隐忍,一个内敛人内心的高贵。握着手机里的古琴曲,迈进铺陈降落的秋叶里,忆及明末清初画坛上享有盛誉的“金陵八家”之首的龚贤故居扫叶楼。盘锦是没有扫叶楼的,更没有清凉山,秋里通往矮山的逶迤处,有那粗糙的石级。向上看,恍若悬着一幅扫叶僧的画像。扫叶楼屋主龚贤的自画像也只在我脑海里浮现而已。山居真好,满阶堆叶,可踩,可扫叶,可烹茶,煮酒,暖一凡俗的肉身。秋叶最宜烧火煮酒烹茶,酒茶的香里透着叶香。可惜,这些物什都没有带,只带了想,只带了一腔的余兴。山里的落叶是不需要清扫的,不像城里的街道上,落了些许的秋叶子,也被清洁工的大扫帚扫得干干净净。其实不扫也那么的干净。我说落叶是干净的。它的坠落,是裹了太多的充实和饱满,一个季节的玄机都在其间。叶子老了,萎了,坠落的弧线都是优美的舞蹈。

秋深了,小小雏菊的叶枝上有它未放的骨朵。经过了霜降,老绿的叶蒂围裹了一圈儿,还可见里面的骨朵蓄足了力,劲势,好像即刻就要爆裂开来,那些劲势只为绽放。雏菊开的时候,月亮也升上来了,散碎的皎洁,有疏香篱落。秋,一个季节退至花事的幕后,深处,目前的事事物物,赝品居多,哪来的真迹可寻?

活在世上,有许多应看成些糊涂帐。糊涂帐拈在手上,只可示假的人假的情假的意,那一笔清醒只记在自己的心上。只需一壶嘴儿的醍醐,淋灌在头,醒于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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