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水湄风菲斯馨似兰阆苑

以风浪逸其情,以乾坤维其志,谈笑有鸿儒,以虹霓为线,以明月为钩,临渊羡鱼情。

 
 
 

日志

 
 
关于我

年来渐识幽居味,思与高人对榻论。澄怀观世,凝神读书。风云三尺剑,花鸟一床书。一生痴绝处,无梦到徽州。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既见君子,我心以降。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任风月无边,听花雪弥漫。

网易考拉推荐

论书法的审美消费  

2010-10-19 15:34:10|  分类: 风菲水墨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喜欢朱以撒的文字,是因为水湄对审美情趣的坚持,只管自己看得顺目顺心的,,标准的内定非常明显。也许会有人嫌水湄,故作清高,原本,清高未必合时宜,做自己就好了,个性的独特的不可复制,不至于平庸附和明哲保身而不懂对美的欣赏与追求。

        一下子就记住了他的“十大女书法家批评书”,很是爽目醉心,逐一收藏细读,分明显现他是一位质朴而真知的书法爱好者,一直从事着对书法的研究并坚持着这种怡情的方式,尊严地活着。

       后来看他的散文集《纸上思量》,那细腻的笔触,敏感的情绪,个性的语言很有味道,象吃阳澄湖大闸蟹,一点一点地剥,一点一点地蘸,一点一点地尝,那鲜美就品出来了,怕麻烦的人是受不了吃这个的,皮太硬肉太少,只有醋的滋味。

      清赏最重要,宛若古琴艺术,小众的欣赏群也不阻碍爱琴者痴于琴,似乎是不太合群又有什么关系,似乎是不容易出名得利又有什么关系,因为喜欢,即使穷困潦倒也不改其志也。曲高和寡的倾向也就出来了。精神洁癖也就彰显了。

      这篇《论书法的审美消费》怎么着也得象吃蟹一样,慢慢品尝,个中之味,一览见分明。

                                   
  书法家的创作过程,是一个自觉遣兴的过程,兴至而成的作品,连书法家本人都感到惊奇。汤显祖就说过这种奇异的场景:“自然灵气,恍惚而来,不思而至。怪怪奇奇,莫可名状,非物寻常得以合之。”但是书法家并不满足个人的创作怡悦,并不希望藏之名山或自我陶醉,而是希望在创作结束之后,迅速进入消费渠道,获得正面的褒奖,确立它在审美消费中的位置。当代书坛的审美消费机会多、频率快,除了小格局的消费之外,还有交替出现的全国展、中青展、正书展、楹联展、扇面展。这些活动所以久盛不衰,正是有太多的审美消费心理支撑,即便在边远处,一旦获奖,成名当为天下所知。

论书法的审美消费 - 水湄风菲 - 水湄风菲修身养心阆苑

 
               一

  审美消费带来了审美快感。从世俗的欣赏角度看,动作愈大、造型愈奇、起伏愈烈者,愈能给世俗审美心理以快感。相反,那些呈现出静态、净态、正态之作,给予人的惊奇感愈小。亚里士多德曾说:“惊奇给人以快感。”快感只是感官上的快乐,“视觉效果”之说,只能界定在感官上。书法创作在书体上的失衡现象是很严重的,动态的行草成为首选,而动态中的草书又以明清两代的大字草书为首,泼辣淋漓、张合强烈。李渔认为:“开卷之初,当以奇句夺目,使人一见而惊,不敢弃去。”这一说法是十分表面、片面的,它对于后人的消极影响就在于重目欲、重第一印象感受,以第一印象作为衡量条件。书法史上有许多简静的、简净的、浑穆素朴之作,以另一种相反的面目出现,它们对于消费者提出的要求会更高,欣赏者需要有钩沉、抉微的能力。那些为争一时而造奇、造丑、造险之风,都是引导审美消费走向畸形。书法审美历来重协调、安定、平衡、中和,它的合理性在于使欣赏者也同样具有这样一种安详娴雅之心,做到由表及里、由外表的平衡索引内在的不平衡之美。世俗的书法消费通常是一次性的,一次性的评选、一次性的观看,没有重复欣赏的可能。因此书法大展评选之后都出现许多弊端令人诟病,就在于这种审美只是满足表面的形式,是快餐式、急就式的。

  书法作品虽是一种抽象表现的产物 —— 抽象的线条、符号,因此它永远是不透明的,千万年来可以不停地追索,欣赏到言外之意。不断地审美消费,就是不断地启蒙。像《兰亭序》、《祭侄稿》这样的作品,不能断言审美消费到此终结,因为它们不是一种知识的启蒙,也不是一种具体运用的公式。这样的作品是要直接作用于我们的感性存在,澄明我们的悟性、天趣,并随着年龄的增加和阅历的深入,它们随着时光的递进、审美消费的延伸,没有终了。

论书法的审美消费 - 水湄风菲 - 水湄风菲修身养心阆苑

 
                 二

  审美消费是一个人对于自己审美方式的肯定,甚至展开人性上的某些本质。譬如飘忽无定的感觉感受、偏执偏爱的感情心理,还有合理法不合情的个人审美意志。总之,审美消费应该是自由的、个性的,不受他人逼迫的,也不无原则阿谀吹捧的。当代书坛的审美消费偏向就是无原则的认同。毕竟还是有衡量一件作品最起码的规矩、法度。规矩、法度标志着书法审美消费中最广泛遵循的方向,这个方向使欣赏在主观的前提下保证了客观 —— 即符合美学的规定性。这样来进行审美消费并不难,但是在消费过程中如果都不遵守,审美活动自身的价值就无法公正体现。清人薛雪评说:“从来偏嗜最为小见。如喜清幽者,则绌痛快淋漓之作为激愤,为叫嚣;喜苍劲者,必恶宛转悠扬之音为纤巧,为卑靡。殊不知天地赋物,飞潜动植,各有一性,何莫非两间生气以成此?理有固然,无容执一。”

  比偏嗜的审美消费更为低下的是无制约的吹捧。批评是审美消费的一个部分,批评缺失之后,无制约的吹捧就堂而皇之地进入了我们的审美生活。当代书坛已经没有公认的领袖,个体共有的时代,是以每一个人都在线为标志的,任何书法家都有自信,都有希望成为当代的标志之一。由于批评的缺失,我们所见到的评介文章,都具有彰显的功能。它们使每一位书法家、每一件作品都成为可以消费的对象,极尽夸大之能事。在消费过程中,评价者有意改变作品符号的原本质量和意义,评价的结论当然不客观、不真实,被完全改变的意义甚至于原作毫无相干。这种庸俗的审美观反映了人性的一个弱点 —— 媚俗,缺乏独立不倚的审美精英意识。我想以张海为例,这几年的书法创作是格局越来越狭促,情调越来越僵化,具体表现造作、刻意,看不到血肉丰满、精神昂扬的状态。还可以以尉天池为例,作品满纸火气、躁气,枝枒狼藉,内涵单薄到不可品味和把玩,作品体现了一个人缺乏丰富的艺术涵养,随着年龄的日增,走向下坡的明显轨迹越深。 可以在审美消费场上如何呢?有多少人在消费中感到不适?我们可以思考这样一个问题 —— 书法语言符号作为一个载体,已经含纳了社会的文化观念和信息,其中就含有地位、名声这样一些非艺术的因素。生存中的人接受这些反映文化精神的语言符号时,已经不自觉地被制约和规定。很少人想过,生活趣味的消费和艺术审美消费的差异。符号化了的艺术世界,它具有超越现实、人事的功能,超越人世生活一切琐屑的功能。我们对于一个语言符号的批评,并不是直接对等地对待具体的生活、具体的某一个人。卡西尔说得好:“人的符号能力进展多少,物理实在似乎也就相应地退却多少。”

  把二者混淆起来消费,这是我们走向审美平庸的致命点。

论书法的审美消费 - 水湄风菲 - 水湄风菲修身养心阆苑

 
                 三

  当代书法家之多,书法作品之盛,书法活动之频繁,已经累及艺术生活的单纯。布里奇曼曾提出一个操作主义的美学观,他认为有两类操作,一类是实验室里的操作,即仪器操作,可以度量、分析、归类等等;另一类则是精神操作,即运用纸与笔来操作。精神性的操作,人的情感、心理、学识,应该属于主要,而肢体上的操作则应该置于第二位。对于古代书法家而言,精神操作比较完整、丰富,一位书法家所具有的学识、修养,也是审美消费时必须纳入的因素。譬如面对建安七子,在这个文人创作个性高扬的时代,不肯踵武前贤,也不愿效法同辈,各自辟蹊径、出新意,每一个都具有鲜明的个性。审美消费在于效仿前人最优秀的作品,这个过程对于个人人格是一种塑造,人们在积极的审美消费活动中,接受书法美的熏陶,并伴随审美意识的提升,推动主体的实践需求,丰富创作的内在空间。审美消费越是向高级方向渲化,实际上就越发脱离了操作的机械、物化这类程式。操作主义的本质是与审美对立的,是“意”与“笔”、“心”与“手”之关系。痴迷具体操作的准确,对自己腕下功夫的过分看重,是形成许多当代书匠的原因。维纳指出,在概率性的世界中,任何一个时刻每个个体所处的状态均是偶然随机的,表现为某种不确定性。也正是这种不确定性,给每一个希望自己的作品进入所谓正规的审美消费渠道一个机会,那么,掌握一套相对应的操作手段、操作方式,以符合消费的口味。因此,许多书坛人士封闭了与书法相关连的其他文化通道,追求熟练的操作,形成一成不变的操作模式。在此,可以以刘炳森为例,前二十年后二十年,创作过程永远是一种机械地、重复的结壳状式,看不到作者这一幅作品与那一幅作品创作时的内心波动、审美欲求,而似一潭死水。一个人在几十年时间里一直在重复自己,艺术生命已经静止,只不过是手的操作罢了。

论书法的审美消费 - 水湄风菲 - 水湄风菲修身养心阆苑

 
  对于审美消费群体来说,是朝着简单消费、平面消费方向发展,只看到有形的、具体的纸面形式,以此来认定一个书法家的艺术水准。我们在审美消费中的判断,就是借助某些活动、等级来作出,它们是可以量化的、提取的,譬如书者的职位,职位居高不下,作品水平却十分拙劣,仍然可以得到无知者的低级消费。至于学识,它是内在的,气象浑穆不可句摘,无法用等量分析,则往往被忽视。翁方纲评宋人:“宋人精诣,全在刻抉入里,而皆从各自读书学古中来。”如果书法家不能自觉追求非操作因素,只满足于操作,那么,充其量就是一个通俗意义上的写手。操作的无度,走向反面也是自然而然 —— 那种不计场合,不计氛围,不论心态,没有一点创作洁癖的人,随时应和濡墨即书,只能视为创作的堕落。事实上,书法创作已经成为一些场合调节气氛、应酬人事的一种节目,笔墨表演,此风是愈来愈烈了。它远离了古代文人颇具文化品位的书画雅集本意,无法成为沟通审美主张、创作技巧的过程。艺术家需要有一种高出常人的精神洁癖,清人张问陶认为“清高从未合时宜”,不合时宜却能保证一位书法家的独立品性。在整个书法大秩序无法支持个体书法家自主、自洁,而是推动着走向世俗这样的大背景,个体的意义坚守显得尤为重要。 《吕氏春秋·音初》论道:“土弊则草木不长,水烦则鱼鳖不大,世浊则礼烦而乐淫。”当书法创作成为不计环境、心境,随时都可以掣笔疾书、可以批量生产的浅薄操作,书法艺术所具有的清洁、高洁、奇崛品性就难以存在。现在,谁都可以称书法家,这是当代很普遍的现象,也是书法艺术最缺乏尊严的时刻,原因就在于审美消费缺乏品位,缺乏到任何人都可以介入。

  应该把古代书法家所具有的精神洁癖成为我们的重要精神遗产之一,这些继承具体的、形而下的操作,意义不可同日而语。

论书法的审美消费 - 水湄风菲 - 水湄风菲修身养心阆苑

 
                   四

  在不同时期,审美消费有着不同的渠道,渠道有畅通与不畅通之差别。沈德潜认为:“古人之言包含无尽,后人读之,随其性情浅深高下,各有会心。”如果能于个人心性而发展,审美消费是多样化的、多品类的,而不是单一的、重复的。一个书法家是否要考虑审美消费的行情,是否要考察欣赏者接受文本的意义和审美价值时差的对应效果?这是一个很具体的前提,即人的审美情调的坚持。书法家只有认识到自己的创作的审美价值,才能坚定地、持恒地使自己个性从符号系列中显示出来,成为相对确定的因素。元人虞集说:“世道有升降,风气有盛衰,而文采随之。”在不断变幻、起伏的审美活动中,有些书体、字体相对地疏离了审美渠道,无法成为欣赏的主流对象。譬如古代书法家中,官僚书家大抵都是被追捧的对象,一件作品始成,便进入广阔的审美渠道,广泛为人所知。书史上所示蔡邕书《熹平石经》就是一个显例,而一些民间书手的竹简、木简、写经、碑碣,作者地位低下,甚至要过千百年,才得以进入消费渠道。由此可见作品的命运有天壤之别。

         当代书法家有一种十分强烈的消费心理 —— 一个人的作品如不为人所赏识,犹如锦衣夜行,意义无法体现。书法创作的实用性就是在审美消费中展开的,我们说耐不住寂寞,因为寂寞等同于排除在审美消费之外,非有审美定力者不能为。现在,有名有职位的书法家通过地位优势,四处题写、走穴、建艺术馆,展示名人效应。一无所有的书法家,则期望大展大赛中获奖、参展,或者花钱购买版面以自荐、自娱。欧阳修曾批评:“学者不尊严,故自轻其道。轻之则不能至,不至则不能笃信。信不笃,则不知所守。守不固,则是所畏而物移。”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集中在明清两朝的行草之上,难道这一时段的书法艺术如此深厚。这样的审美转移,说到底都是出于十分现实的考虑,寄希望于作品进入消费的主流中去。作为一个现世主义者,仍然对世俗的生活理想保持密切的亲和性,以至在选择书法语言时也表现出日常的生活化 —— 不愿默守独行,乐于随大流;不愿充实内涵,抵御无聊,而是追逐皮表融入平庸。这样,即便为人所赏识,如愿成为被欣赏的对象,极一时风光,但书法家自身的审美格调、艺术体验能力其实是下降了,苏辙认为这种短视行为是“以目前之利而弃百世之功”,能不警醒。

  评论这张
 
阅读(140)| 评论(12)
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